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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9-07-13 18:06:06 编辑:笔名

城里,豪哥的儿子要娶媳妇,亲戚们陆续收到了请帖。  赵叔、钱叔和孙姨都是乡下人,且年事已高,很少出远门,这次去城里,怕迷路,弄出笑话,便商议一同前往,相互有个照应,反正大家相隔不是很远。  春寒料峭,阴风肆虐。风卷起枯枝败叶,鬼魂般在空中飘荡,一不小心就会落在行人的脸上,惊出一头冷汗。  早晨,大约七八点钟,赵叔、钱叔和孙姨就相继来到停车点。见面后,彼此寒暄了一阵,便耐心等待车的到来。  参加喜宴本不足为奇,但今天不同,今天赴的是豪哥的宴席。豪哥在城里做生意,开了一家公司,很有钱呢!豪哥老早就放出话来,要在本市豪华的方圆大酒店宴客,不含酒水,每人二百一十八元的标准。  二百一十八元,在乡下,简直可以请一桌子的客人了。为此,赵叔、钱叔、孙姨,不约而同,早饭都没有吃,恨不得把肠子拽出来,狠狠地捏扁,沥净,以备填满上等的美味。  坐着客车,一路颠簸,来到城里,再坐公交,七转八转,终于寻到了方圆大酒店。  远远的,就看到了一个红色的充气的拱形圆门,上面闪着一行行镏金的大字,几架扎着红绸带的小钢炮挺立着,很是气派。一群又一群穿着时髦的男男女女在拱形门前穿梭,嘻嘻哈哈,一脸的喜庆。  参加婚宴的人接二连三的到来,有认识的,互相打着哈哈,三五成群,聚在一起说龙道凤。看了一会儿,赵叔一瞄手表,还不到十点,回头一招手,钱叔和孙姨尾随着来到一个花坛边坐下来。  “老钱,有什么不开心的吗?”赵叔问道。  “呵呵,没有。”  “没有?怎么老耷拉着个脸。”  “呵呵,说没有倒也有一点。”  “哈哈哈,这叫什么话!到底有没有?”  “说出来丢人哩。”  “奥,没事,咱哥俩拉扯拉扯,谁又不会出去瞎嚷嚷。”  “嗯,赵哥,我被骗子给骗了。”  “什么?被骗了?”赵叔有些吃惊。  “嗯,唉!”钱叔叹了口气,接着说,“赵哥,如果你看到一个人手里提着个东西,在邻居的地里转来转去,跟电影里日本鬼子找地雷那架势。你好不好奇?”  “当然好奇。”  “对呀,我也好奇,就问他在干什么。他说,在探宝。”  “探宝?”  “嗯,他说那叫金属探测器,可以探知地下的宝物。我不信,就在一边看。果然,他探出了好多东西,什么铁棒啊,铜块啊,一大堆,好几斤呢!”  “奥,这么好使?”  “嗯,我也感到神奇。那个人告诉我,说他查阅史料了,这附近有宋朝一个大王埋藏的金龙。”  “金龙?什么金龙?”  “用金子铸成的龙。”  “哇,金子?”  “都怪我财迷心窍,我当时就想,如果这龙埋在咱的地里,那咱不发财了嘛!我就请那个人到我地里探探看。”  “探出来了吗?”  “先别急,你听我说,那个人一开始不干,问我,要是真探出来了怎么办?我说平分,他才答应了。”  “到底探出来了没有?”  “探出来了。真探出了一条金龙。胳膊粗细,一尺长短,一片片金色的龙鳞在阳光下直闪乎。”  “啊?你这不发财了嘛!”  “我当时也这么想的,那条金龙足有十斤重,这不值老鼻子钱了。我正在高兴呢,那人要我兑现诺言,平分!赵哥,你说换了你,能平分吗?”  “不能,这是咱地里的宝贝,怎么能平分!”  “就是啊,我说给他几个工钱得了,人家不干了,说或者平分,或者他给我五万,把金龙带走。”  “你给他了?”  “我怎么可能给他呢。好说歹说,那人才答应了,我给他五千元了事,金龙归我。”  “行啊,合算。”  “我那时正好刚刚卖了一窝猪崽,家里有钱,就带着那人去我家里取。那人一再嘱咐我,别声张,这宝贝被国家知道了是要上交的。我想想也对,就没有告诉任何人。这不是吗,那五千元就这样打了水漂。”  “怎么会打了水漂,你有金龙啊!”赵叔不解。  “唉,什么金龙银龙啊,其实,就是用泥巴捏的,外面刷上了铜粉。”  “啊?假的啊!没把那家伙抓起来?”  “抓?上哪抓,早他妈的溜了。”  “嗯,防不胜防啊!我不也是这么吃的亏么。”  “赵哥,你也被骗过?”  “嗯,不瞒兄弟说,我也被骗过。”  “你是怎么被骗的?”  “我被两个外地娘们给骗了。”  “外地娘们?”  “嗯,两个娘们来我家乞讨。说是从湖南来的,家里闹旱灾,就逃出来了。你嫂子这个人耳朵根软,心肠好,一听是逃难的,急忙领进屋子,又是拿饼干,又是泡茶水,还给做了一小锅荷包蛋。两个人吃得狼吞虎咽。”  “这好心应该有好报啊。”  “哪里是什么好人,分明是两只蝎子,母蝎子!”  “呵呵,她蜇你了?”赵叔开起了玩笑。  “真蛰了。吃完饭,一个女的开始抽烟,并随手丢给我一支。没抽几口我就迷糊起来。只记得她拿出几个小元宝,说是祖宗留下来的。带在身上也不安全,不如我先付点钱,正好做路费,权作当在我这里,后边再来赎回。就这样,一共四个小元宝,一个三百元,你嫂子当即拿出一千二给了人家。唉,我当时想,反正赔不了本,一个小元宝也不止值一千二……”  “元宝呢?”  “屁元宝啊,也是泥巴捏的,刷的铜粉。”  “嗯,都是贪小便宜吃了大亏啊!”钱叔感叹道。  “她给我的烟也有问题,我抽了后一切听她指挥了。”  “那是麻醉烟,迷乱神经呢!”  “唉……”孙姨在一边叹气。  “大妹子,让你见笑了。”赵叔讪讪地说。  “大妹子,别笑话俺哥俩。”钱叔讪讪地说。  “老母猪别嫌老鸦黑,咱们谁也别说谁,都一个样!”孙姨唉声叹气。  “你也被骗过?”赵叔和钱叔一齐把头扭向了孙姨。  “是啊,这些骗子花花肠子多着呢!”  “大妹子,你怎么被骗的?”  “那天,我正在家里纳鞋垫,进来一个算命的,一看见我,就喊大事不好,说我家里有血光之灾。我吓坏了,就问他怎么回事。他说,我二儿子马上要出车祸了。”  “那都是骗人的。”赵叔忍不住插话。  “是啊,可我当时吓蒙了,天底下哪个妈妈不疼孩子啊。吓死我了。算命先生说可以化解。我忙问怎么化解。他要我把家里的钱和存折全部拿出来。用一张报纸包了,递给我,要我放在案桌上,点上香供起来,并要我闭着眼睛双手合十祈祷五分钟。”  “你真傻,你闭着眼的功夫他早把钱取走了。”钱叔嗔怪道。  “你听我说,我祈祷完了,他又拿出一个鸡蛋要我马上煮了,煮熟后,他要我扒开鸡蛋壳,我扒开一看,当时就惊呆了,鸡蛋上出现了四个字:你儿平安!”  “哇,这么神奇?”赵叔和钱叔同时惊叫起来。  “那人临走前,嘱咐我,七天之内不能打开报纸,否则就不灵了。我答应了,可是,我越想越好奇,第三天忍不住打开报纸一看,里面的八百多元钱和存折都不见了,里面全是废纸。”  “这该死的骗子!”赵叔恨恨骂道。  “这骗子该死!”钱叔恨恨骂道。  “入席了!入席了!”有人喊道。  人群开始往大厅移动。  席位的安排都张贴在大厅的墙壁上,许多人在驻足观望,寻找自己的席位。大厅入口处不远,安排了两张桌子,几个人在那里等候,不断地有人把红包送过去,然后由专人登记。远远看去,几个老板模样的人拿着厚厚的一沓子钞票在随礼。赵叔、钱叔和孙姨顿时局促起来。乡下人,哪里敢跟城里人比,一年到头捏巴那一亩三分地,拼死拼活,收入那么千八百块的,算计着花都捉襟见肘。三个人一路商议好了,根据人家请这顿客,不能太少,但也不可能多了,每家随三百的礼。现在看起来,太寒酸了,三个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捏着红包,犹豫不决。  这时,一个胸前扎着花的年轻人走了过来,热情打着招呼:“叔,姨,你们来了。”  “来啦!”  “来啦!”  “来啦!”  三个人忙不迭地回应。  “我是帮着收礼金的,叔,姨,你们随礼了没有?”年轻人降低了声音说。  “还没有呢,这不,正要送去!”赵叔说。  “呵呵,还是主人想的周到,就怕你们这些乡下来的亲戚找不到随礼的地方呢,这不,安排我来帮着收一下。把红包给我吧,我记一下你们的名字。”说着,年轻人拿出了纸和笔。  这感情好,反正这礼早晚得随,这样既随了份子,又不失脸面。三个人痛痛快快把红包交给了年轻人,并告诉了名字。  “你们入席吧,马上要开始了。”年轻人推着赵叔、钱叔、孙姨进了大厅,然后,挥挥手,走了出去。  根据席签安排,赵叔、钱叔坐在了同一桌,孙姨自己去了另一桌。  婚礼开始。奏乐,主持人致辞,证婚人上场,夫妻交换戒指,拜父母,夫妻对拜,领导讲话,朋友发言,一切按部就班。  酒宴开始。山珍海味,一应俱全;觥筹交错,美酒飘香;欢声笑语,此起彼伏。  赵叔、钱叔放开海量喝着,肚子渐渐鼓了起来,还有好几道菜没上,已经有些晕头转向。  忽然,赵叔的一个侄子走过来,把嘴贴在赵叔耳朵上问:“叔,你乍没随礼呢?”  “随了!”赵叔瞪大了眼睛,“谁说没随?”  “不对啊,名单上没有你和钱叔还有孙姨的名字。”  “胡说,我们给了一个年轻人,他说他是负责收礼的。”  “啊?不会吧,那个人什么样?”  “细高个子,浓眉大眼,对了,眉心有颗痣。”  “哪里有这么个人,我刚才就在那帮着收钱,我们总共四个人,没有你说的这个人啊。”  “啊……”赵叔张大了嘴巴,就像吃米饭时咬到了一粒沙子。  由侄子陪伴,赵叔、钱叔挨桌搜查,来回两遍,却始终不见那个人的影子。  “叔,坏了,有人钻空子了。”  “妈妈的,又受骗了!”赵叔长叹一声,一屁股跌坐到椅子上。 共 3506 字 1 页 首页1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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